女医生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那我就不说什么了,注意保养吧。”
临走前,我问“如果我这时候怀孕了,孩子有办法留下吗?”
女医生同情地望着我,摇了摇头。
丢掉片子,我来到附楼。
我爸爸的病房在三层,我爬楼梯上去,不过三层而已,就累得浑身湿透。
病房里,刘婶正在。
我请她到外面去,自己在我爸爸的床前坐下。
病房里很静,静得只有仪器有规律的滴答声。
我就这样坐着,坐了很久。
想要握住他的手,但又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