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级、又无耻……又奏效。
太平间火灾之后的某一天,我一个人从床上醒来,望着窗边白色的纱幔。
当时阳光透着纱幔照进来,把它照得又白又亮。
就像菲菲那又白又亮,摸起来如绸缎一般,柔软顺滑的皮肤。
菲菲不知道,那天我没睡。
真正喝醉是碰不了女人的,我没那么醉。
我就是借着酒精撒泼,我愤怒,我生气,我疯狂地嫉妒……
嫉妒那个姓侯的,可以肆无忌惮地搂着她,抚摸她幼白的皮肤,吮着她嫣红的小嘴儿,在她的身上死去。
我不断地想,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她哪天是一个人出去,而我不知道的?
结论是很多天。软禁她是最近的事,之前她是自由的。
那天菲菲晕倒,我把她抱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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