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从走廊的尽头、从阿星那里来到了我的房间。
我把她放在我的身上,我希望她杀了我。
我想要那些男人拥有过的。
但是菲菲不愿意,她趴在我的胸膛上,像遭到了羞辱似的,小声地啜泣。
我觉得自己就像个乞丐。
那晚她吐了半夜,我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时,她已经开始发烧了。
后半夜,我接到了梁听南的电话。
挂了电话,我开始轻吻她。
菲菲不知道,当她睡着时,当我很温柔时,她会自在地放松下来,会抱住我,会回应我,样子腼腆而生涩。
那天我很温柔。
我知道那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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