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又是一个雨天,我醒来时,烧总算是退了,也强迫着自己吃了一些东西。

        爸爸没了,但我还得活着。孩子们总是来哄我,他们才这么小,也失去了外公,却要被迫做这种事。

        直到吃完早餐,我都没看到三只,便问范伯伯“孩子们去哪儿了?”

        “跟着茵茵去后山踏青了。”范伯伯说,“不要担心,阿美他们都跟着去了,安全的。”

        所谓的后山其实就是我们家院里停机坪后面的一个小山坡,还属于我们家院子。

        我放了心,说“这段日子真是多谢她了。”

        “是啊,”范伯伯说,“这丫头很喜欢你们家这仨,她的孩子都大了,他们小的时候她还年轻,不知道孩子的好,没怎么陪伴过他们。”

        “原来如此。”我现在也没心情闲聊别人的私事,便拿出准备好的支票,说“范伯伯,我知道这段时间肯定花了不少钱,这里是三千万,不够的话,您可以再告诉我。”

        葬礼虽然规模小,但还是很豪华的,何况拜托念姐调查肯定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范伯伯却摇了摇头“钱不是我出的,你呀,也不用操心这个。”

        我问“那是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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