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呀。”范伯伯说,“这些活儿都是他的,他倒好,提前一刀把自己放倒进了医院,钱当然得他出了!”

        我说“繁华不应该给我家出这些。”

        我承认,说这话时,我心里是有点虚的,很怕范伯伯的意思是他碰过我,所以才……

        范伯伯却说“他一天是你爸爸的女婿,就一辈子都是,家里出了事,理应他操持。他要是不管这事,连我都容不下他,你呀,也别多想。”

        虽然范伯伯这么说,但我还是去找了繁华。

        他正在病房,我进去时,他刚套了一半的衣服。

        一见我,他顿时露出满脸尴尬,问“你怎么……”

        我本来是想走,但见他这么吃力,便问“要我帮忙么?”

        繁华望着我,沉默了半晌,说“好……”

        我过去帮他系好了衬衫,问“护士都在外面,你怎么没叫?”

        “我不习惯女人帮我穿衣服。”繁华说到这儿,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一连羞赧,“你别多想,我的意思是,从小都是我爸爸帮我穿衣服……你这儿没有男人,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