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权御,他从背后紧紧地把我抱进了怀里。

        “对不起,”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说话时震得我的耳廓微微发麻,“我不该离开你……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对不起……”

        权御跟我分手这事,虽然令我难过,但它不算什么大的痛苦。

        我这几天也已经遭受了比分手更剧烈的痛苦,所以现在,面对他的话,我几乎心如止水。

        权御紧紧地抱了我一会儿,显然是因为我一直没反应,他便松开了手。

        我扭头看向他,说“咱们先坐吧。”

        坐下后,女佣来上了茶,权御告诉我“是你爸爸的一位朋友告诉我的,他以为我会参加葬礼。”

        难怪。

        权御毕竟跟我交往这么久,偶尔也会碰到我家有客人的情况。

        那时权御是个贵客,我家的客人很愿意巴结他,敢教训他的只有范伯伯一个人。

        “原来如此,”我说,“因为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觉得邀你参加葬礼不太好,所以就没有邀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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