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葬礼时我浑浑噩噩,范伯伯和繁华操持,不请权御也是情理之中。

        权御满脸心痛地望了我几秒钟,遂站起身来到我身旁坐下,握住我的手,说“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我应该早点得知,陪在你的身边……不……”

        他少见地语无伦次起来“我就不应该跟你分手,是我太幼稚冲动了。竟然让你在这么痛苦的时候,一个人独自承受……”

        “谢谢你这么说。”我能从他的眼里看到炙热的情感,但我现在实在是没精力应对,便说,“但你不需要自责的,你没有这个义务。”

        权御神色更难过了,他张口,显然还要说话。

        但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便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你爸爸的事怎么样了?”

        权御说“我还没有为他安排。”

        我问“为什么还没有?”

        他爸爸已经在冷柜里呆了太久了吧?虽然知道他是个恶人,但我刚刚失去了爸爸,心里还是不舒服。

        “家里的亲戚不同意,”权御说,“海伦已经失踪,按照她的遗嘱,当她不能到场时,她得到的遗产会暂交给阿衡,他们拒绝,认为阿衡不配得到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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