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为何我丝毫都不觉得他正经……

        “傻孩子,”范伯伯说,“他跟你提这个,你当场答应了没有?”

        我说“没有。”

        “没说要找我们谈谈吧?”范伯伯问。

        我说“没有,我第一时间觉得太离谱了,直接拒绝掉了。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那件事是我和权御不对,繁华确实是受伤害了。我没资格请你们高抬贵手,但是我也不希望权御因此受到牵连,根儿还是在权衡那里。”

        “拒绝的好,就是要拒绝。”范伯伯说,“这种事,尤其带着人命的,当面交易都要经过重重检查,避免录音录像。电话里绝不可能答应,一丝兴趣都不能流露。”

        我点头,说;“我真的没有答应。”

        “做得好。”范伯伯说,“你说这事儿错在权衡,这不对。长兄如父,权衡再坏他是个孩子,哪怕是道儿上,讲究的也不为难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这事儿必然是权御的。我们要一个孩子去顶这事儿,说出去,是给繁家丢人。”

        我问“所以他提议这个,是为了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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