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孩子有点心计,”繁华说,“但……”
他似乎有点犹豫,看向了范伯伯。
我也看向范伯伯。
范伯伯直接笑了一声“没什么不能对聪明的菲菲说的,这孩子背后有人指点。至于是谁,我们就不瞎猜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说“我不相信权御会做这种事,他对权衡的感情是很深的,不会让他做这种事。”
范伯伯点了点头,朝繁华举起酒杯,繁华跟他碰了一下,对我说“权御是你爱的男人,我不想评判他,我只希望这件事你不再参与……如果你真的明白是我受欺负的话。”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我也确实没有立场要求什么,那天我如果坚定地站在繁华这边,至少就跟真相站在了一起。
想起繁华被痛打的画面,想起那时麻木不仁的自己,我也觉得脸上一阵羞耻的热。
幸好,范伯伯适时地说“不过,小妞妞今天得告诉我们,那到底是不是你爱的男人?你爸爸说你不爱他,可我们看你好像也对他念念不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