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男人自然是人家养的,你也别这么小气,”范伯伯在旁边煽风点火,“钱你都给了,人家爱养男人还是爱养猫猫狗狗是人家的事……”

        话还没说完,繁华已经脸色铁青地站起身,一脚踹开椅子,走了出去。

        直到繁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我才反应过来,起身正要追,胳膊就被人拉住了,是范伯伯,他笑着说“让他走,来,你坐下,咱俩儿吃会儿花生米。”

        我说“他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要那么说的,就是话赶话,所以……”

        “生气了正好。”范伯伯说,“蠢小子这几天又把自己当盘菜了,灭灭他的希望,你爸爸可跟我说了,不想让他跟你好上。”

        “可是我……”我说,“可是我……”

        我不好意思说这话,可范伯伯笑眯眯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最后我骨气涌起说“可是我确实是想跟他谈谈死亡威胁的事,这下他生气了,那我……”

        “生气就生气,”范伯伯说,“他又没有高血压,气不死的。”

        我问“可死亡威胁的事怎么办?”

        “他自己会考虑的。”范伯伯说,“你别看他这德行,心里有数的。不过范伯伯丑话说在前头,权御可不能带回来养着,他要是破产,就滚去外面自己创业,我跟你爸爸可都看不起没有事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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