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没说要养他……不过,他真的会破产吗?”
范伯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没说话。
我小声说“我就问问……”
“伯伯可以理解,人是不可能时刻理智的,”范伯伯说,“不过这话问问我可以,千万不要再问繁华和他的其他家人了。”
我说“只要能解决死亡威胁,我就很满足了。如果他真的破产,我……我会用我自己攒的钱帮助他的。”
范伯伯笑了起来,柔声说“你真的很爱他啊。”
繁华不在,我便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范伯伯说,“是不肯承认吗?我看着觉得你很爱他啊,为了他,做了许多不理智的事。”
“不是不肯承认……”我试图尽量准确地描述自己的心情,“我总觉得,我对他是心有旁骛的,我也觉得,我曾经心无旁骛地爱过什么人。我觉得那个人是我前夫。”
“前夫?”范伯伯疑惑地问。
“对,”我说,“就是我那个去世的丈夫,我总是能梦到他。在梦里,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感觉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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