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有,我能耍剑,你能么?”
陆偿欲前脚拜入门下,后脚便送来了裴钱,还是位剑也握不得的小废物。
少年人总是好奇着一切,打量着一切。
陆偿欲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裴钱不理他,陆偿欲抿着唇,抬头看向裴钱。
院内昏暗无光,只能描摹出一片虚影。
两人僵持不下,陆偿欲好言相劝:“明日一早,自己滚下山,滚得远远的。”
实则并无半分好颜色,陆偿欲嚣张跋扈惯了,不亲自将人扔下山,便已是他的仁至义尽。
既然不能握剑,留在以剑入道的鹤栖山做什么,当笑柄么?
裴钱倏地开口,言辞激昂道:“裴钱才不下山!死也不下山!”
陆偿欲刚要伸手捏裴钱的下巴,便被人狠狠咬了一口,鲜血横流。
也是在那时,贺闲归了山,裴钱终于喊了一声师兄,却是落入了他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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