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此事不仅被贺闲唠嗑多时,还被穆逢春训斥许久,山门之内不得兵刃相向的门规应运而生。

        不久之后,陆偿欲三番五次都要去瞅瞅裴钱到底有没有滚下山,人家待的好好的,只换来自己身上一口又一口的牙印。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十年光阴如萁,燃之不尽,吹之又生。

        二人间的矛盾不减当年,变本加厉,隔阂愈深。

        青岩之下,唇红齿白的小师弟与他张牙舞爪的小师兄互相挟持,面红耳赤,不可开交。

        实则谁也不说话,两人互相瞪着对方,皱着同样的眉。

        细看才发觉,两人小腹紧紧相贴,小师兄的那根物什连去了小师弟股间,进退两难。

        陆偿欲眼眶通红,就差掉出泪来,看起来分外委屈。

        他咄咄逼人道:“你喜欢贺闲,我不管,可寂绝尘与你素未谋面,你凭什么喜欢他?”

        裴钱将脸错开,突然不是很想去看陆偿欲这张脸,面不改色道:“我不喜欢寂绝尘,只喜欢贺闲一人。”

        陆偿欲的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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