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此处,已是气极,见他忽又放下那只抓人不放的手,失魂落魄地将性器抽了出来。

        弯曲上翘的白净性器着实不容忽视,陆偿欲提了裤子,想要将整根粗长收敛其中,却发觉怎么也接纳不下。

        充血性器从裤缝探出一个脑袋,不断渗着浓稠精水,诱惑中又藏着些许……可爱。

        陆偿欲口口声声说着双修美妙,其乐无穷,却是都不曾自读过,感到烦躁便起身练剑,或是去找一通裴钱的麻烦。

        只因昨夜亲眼目睹他人交合,胯下这根硬了一宿,却连如何释放都不会。

        他学着贺闲将性器粗暴地插入小穴当中,却遭到激烈反抗。

        他释然一笑,收敛了眉眼,转身欲走。

        胯下这柄利器却不放过他,如何上提裤腰都遮掩不下,顶端小口还涓涓淌水,情色至极。

        陆偿欲不曾泄欲,连梦遗都不曾有过,仍是处子元阳。

        他硬得走不动路,干脆窸窸窣窣藏去了拐角处,遵循本能,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自己那根管管。

        裴钱有些神色复杂,不是说好与人双修过么,言谈举止怎么看起来同只雏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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