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坐远了一点,将身体往后倾,背靠上床头里的一个松软的枕头。
“坐上来。”
弗朗又扯了扯项链。
戴因觉得自己的乳头要被刺出血丝来了,最敏感的两个地方被如此刺激,让他的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出来。
而弗朗明显并不满足,他状似惬意地靠着床头,刻意没有与戴因贴着身体。
他们的之间拉开的距离足够让他拉着链子,让后者的乳头被牵扯起来。
“好,做你该做的。”
戴因当然知道弗朗要什么。
他撑着对方的大腿,坐上了那再次硬挺起来的阳具。
弗朗一直将手背着,手指勾着,故意将链子保持绷得最紧的状态。
在戴因刚刚坐下的时候,被扯到极限的乳头疼得让他不住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