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先松下来一点……”
戴因小声地恳求着，但弗朗并不为所动。
尽管神色已经被情欲浸染了，可他并不想就此松手。
“不行，”就像是为了强调一样，弗朗将手指收了起来，几乎要握成拳头，“我说过，看你表现。”
戴因流下了一滴眼泪，吐出口气。
他继续坐了下去，等整根没入的时候，他又恳求地看了弗朗一眼。
而后者只是摆了摆手指：“继续做下去，你知道的。”
戴因于是用双手撑着弗朗的大腿，开始了上下的动作。
但就算这样了，弗朗还是没有饶过他，却只是变换着方向拉着项链，变着法子折磨着戴因的乳头。
戴因感觉乳头上流下了什么，湿漉漉的。
——那不是汗，而是血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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