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君累了吧,不如,不如朕让人送你回宫,这宴会繁琐,竹君喜静,是朕没想到。”
他试探着开口,鹤尧在旁边张扬的很,杨弄溪抱着暖炉,茶杯里的水也没见少,他轻轻巧巧的抬头看了眼司卿,那张素淡柔和的脸庞一片寡淡意味,像是对这个决策没有任何意见,清亮的眼睛盯着司卿,让他有些许心虚。
“竹…竹君?”司卿斟酌着看他。
杨弄溪应了好,理了理衣襟就拱手要走,司卿看不出他是否生气了,毕竟他这一晚上都挺安静的,于是摆了手推开鹤尧,就站起来拉住杨弄溪的衣角。
“唯哥……你别气啊……朕,朕晚上去找你可好,绝对不会委屈你的……”
司卿情急,他说了要好好怜惜杨弄溪的,浴池那晚他不会忘记杨弄溪怪他忘掉他们旧情时的脆弱感,他这人一向守信,说到的话一定做到。
“陛下喊我什么?”却没想到杨弄溪反问。
“子唯…唯哥……”司卿不清楚他何意,懵懂着解释道。
杨弄溪于是笑,寡淡柔和的脸一瞬间光风霁月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堂下朝臣醉宴,上官惟憬耳尖,武功内力深厚,自然也是听见了司卿那一声喊,心尖酸的痒痒的。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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