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心意,竹君懂了,夜宴后必当洁身恭迎陛下。”

        这一厢来,司卿才算是好好的送走了杨弄溪,鹤尧不明所以,但看他走了心里也高兴,于是搂着司卿喝了好些杯酒。

        晚宴后,众臣散去。

        “福德——福德——呕——”

        司卿扶着宫墙,眼睛都睁不开,眉眼里一片潮红,鹤尧灌了他好些酒,就是想让他走不了,他硬生生的是找到空跑了,现下也不知道是进了哪个犄角旮旯的宫殿里。

        酒意太浓,身上也热,他撕扯着外衫,脱的衣服丢在地上乱七八糟的,踉跄间,司卿似乎是找到了床榻,翻身就压了上去。

        “唔?这床榻怎么弹弹的?”他伸手捏了捏身下的床,手指摊开成掌,五指合拢使劲一捏,只听一声粗喘,身下那“床”动了起来,司卿只感觉一阵天窜地转自己就被翻了身。

        “陛下这是主动献身?”那“床”开口道,“脱成这个样子是想来勾引臣,让臣操操菊穴?”

        磁性的声音发出,司卿一瞬间清醒过来,应该说是感觉到男人在摸他的性器,不得不清醒过来。

        “你!你是谁?!怎么敢对朕出言不逊!”司卿色厉内荏,挣扎着拍打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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