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信你吗。”安德罗米亚用脚尖推了推雌虫的肩膀,“起来,我们换个地方。”
她都懒得再说好好的床不睡非得睡她腿上,害得她好一段时间不能动的问题。这只蛾子看起来像狗,其实是属蛇的,顺着杆子就往上爬。礼貌打交道吃亏的永远是自己,所以安德显得格外不客气。
从椅子转移到客厅的沙发,安德打开投屏随意观看起雄虫特供的节目。见她换了位置,珀卢立刻不和地面纠缠,一个起身就跟过去紧挨着安德坐下。
“你梦到了什么?”她多少还是有点好奇的。
“我梦到……罗米捧着我。”珀卢黏糊糊地说,不知不觉又贴了上来,“我就睡在罗米的掌心里,有很多花,还有熟悉的味道。”
这下子安德罗米亚严重怀疑珀卢还没脱离昨晚的状态,她不会解梦,但花香是她信息素的味道。直白的描述不得不让她揣测起珀卢说这个是不是在暗示点什么,比如他不介意日日笙歌。不过很遗憾,安德尽管不像其他雄子一样对这档子事完全不感冒,却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用下半身思考的人。
她自动忽略了不管有没有的暗示,平淡地点评:“因为你确实靠在我身上睡觉,可能无意间闻到了一点点残留的味道,于是梦的内容反应了部分现实。顺带一提,下次再自说自话让我难受这么久,我就直接把你晃醒。”
“罗米才不会这么做。”他笃定道。
“为什么?我们好像刚刚认识一天,你就这么确定我不会吗?”
珀卢身上仿佛有一种天然的自信,面对安德的质疑也依然毫无动摇。他说:“都已经整整一天了,当然能确定。就像罗米了解我一样,我也了解你……不是履历上的那种了解,是熟悉对方。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罗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