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着加大剂量的安德罗米亚干脆从床边转移到地上,更靠近他的同时还不用弯腰。她用手指撬开弗得的嘴,见他的视线还会跟着她移动,便姑且警告了一句:“别咬我哦。”

        探入口腔的手指是一根导线,让安德将信息素直接从上面灌进弗得格拉体内。她没想对弗得格拉做什么,倒是他察觉到染有信息素的异物,无意识地像饿久了的孩子似的舔舐,抿住吮吸。

        弗得格拉的舌头很柔软,被舔弄虽然称不上舒服,但也不难受。她撩开粉色的刘海,摸了摸雌虫的额头。温度还是比正常要高,不过不像刚才那么异常了。

        安德认为到这种程度应该差不多,就准备抽身退出。

        然而尝到甜头的雌虫怎么可能轻易松开叼在嘴里的肉,在安德罗米亚抽出沾满涎水的两指时,察觉到不对的弗得格拉懵了两三秒,模糊的视线里找不到精准的目标,只能下意识地往翡翠色靠近。

        他一移动,整个人就从床边掉了下来,直接掉到了雄虫胸口上。

        “我去……!”

        被砸个正着的安德差点没维持住平衡,她撑着床沿,打算起来坐好。可是闻到浓郁花香的蝴蝶紧紧地攀附在她身上,导致安德实在很难动作。就算费力将他拨开,又会很快缠上来,舔她的衣服,舔领口边的肌肤试图获得更多的信息素。

        为了避免好好的衣服被舔得没法穿,安德罗米亚无奈地捉住弗得格拉的两侧脸颊,免得他继续作乱。之前只睁了一条缝的眼睛也张开了大半,但仔细瞧瞧的话,不难看出粉晶般的双眼内并没有神采,他还没恢复意识。

        话又说回来了,在抑制剂和信息素的双重夹击之下,弗得格拉也基本不可能恢复意识。

        安德罗米亚知道雌虫对信息素本能的渴求,但有点担心这时候过于激烈的亲密行为会造成反效果,而她自己这会儿也没有那种兴致。说实话,不是很想为了弗得格拉勉强调整状态。他若不是第一位客人,她都懒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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