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之间仿佛听见了安德的宣言,整个人宛如被凌辱过般的柯诺森恍然惊醒,他摆动脑袋,努力地抗拒无法承受的宠爱:“不、行……唔!不能、再……我会、我会……”
“咦。”安德罗米亚颇感神奇地抱怨,“刚刚我明明叫了老师那么多次都没得到回应呢,早知道就早点加速了。”
小雄子瞧了眼雌虫先生的身体,这个体位确实适合她探索,他身上——至少正面的肌肉都至少被不安分的雄虫连摸带掐地全都照顾过好几遍了。尤其是谁看了都想蹂躏几把的胸肌和已经肿大好几圈的乳粒,充分显示了安德罗米亚的偏好。
分明是兵刃都难以留下伤口的坚硬身体,小雄子捏了几下就显现出凄惨的红痕,仿佛被欺负了似的。
“好啦好啦,雌虫不是不会坏掉的吗?老师,你可以的。”
安德罗米亚像安抚小孩子一样安抚他,但此刻神智又飞走的雌虫显然听不进去了。她撇撇嘴,低下脑袋,含住了毫无反抗能力的雌虫先生的口唇。舌尖舔了舔对方,紧闭的牙齿就顺从地打开,让她能捉住还想逃窜的舌头交缠舔舐。
第一次想亲吻的时候被拒绝了。安德理解雌虫先生不愿让她亲刚刚含过虫茎的嘴唇,但她又不健忘,当然是不介意才会凑近亲的嘛。翡翠的短发垂落到雌虫脸颊旁,仿佛有生命般轻瘙着好似有泪痕的眼角。
被刺激到理智又短暂回笼的柯诺森无力地按住小殿下的肩膀,唇齿相抵间漏出几声推拒:“哈……不、”
但他说不出更多。
因为安德罗米亚履行诺言,开始最后的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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