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呻吟都被堵住,雌虫再无法反抗,只能紧紧地抱住浮木,承受着汹涌而来的浪涛。

        “老师,好好接住哦。”

        “殿、啊——呜唔呃!”

        最后用力地一挺,安德抵住生殖腔开始了长达半分钟的射精。浓浓的白浆从小孔中射出,打在脆弱的肉壁上,引得雌虫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一阵阵地痉挛。每冲出一股,柯诺森健美有力的身体便如同受惊的脆弱小鸟似的,不住抖动。小小的生殖腔被满盆的种子撑得极大,当安德罗米亚抽出来时,他的小腹都如怀孕般鼓起了一些。

        “唔,呃、……啊呃。”

        在漫长的三十秒里,柯诺森高潮了三次。

        而小雄虫结束射精之后,他依然被困在极乐的余韵中迟迟无法离开,直到体贴的安德将他除了生殖腔外的地方都清洗一遍,连床铺都被回收机换了新的,柯诺森的身体依然在无意识地抽搐。

        清醒时始终注意视线投向何处的眼睛无力地闭上,不难想象倘若它们此刻张开,眼神该是如何涣散。鲜红的舌尖抵着下唇,雌虫就像完全忘了该怎么闭上嘴。

        明明体内的精液都让回收机全部取走,小雄虫在交配结束后也立刻停止了信息素的释放,可是花香依然残留了许久许久。仿佛是一个超大型的花园迷宫,如囚笼般困住被放置在迷宫中心的雌虫。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安德罗米亚,侧着身子躺在他身边,安静地注视了很久雌虫的反应也没等到他醒来。一肚子的话没人能说,于是逐渐无聊的小雄子直接给他们俩盖上被子,打个哈欠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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