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适当释放信息素对雄虫自己也有好处。

        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的安德罗米亚神清气爽,比基因评定那次还舒服。她转头瞧了瞧旁边人的样子,柯诺森好像脱离了高潮余韵的状态,现在只是正常地在睡觉。

        到目前为止,安德还没见过长得不好看的虫族。

        尽管这对虫族而言平平无奇,可自带人类记忆的安德罗米亚觉得她可以原谅全世界,仅仅看着这些美好的存在每天在眼前晃悠都是一剂心灵洗涤。她还是人类时,性格并不温柔,也做不到现在这样‘平易近人’——只能说颜值和雄虫自带的社交buff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

        胡思乱想间,可能因为坐起身的安德罗米亚将被子的一角带了起来,所以感觉到动静的雌虫有转醒的迹象。

        安德于是凑过去,继续侧着身子观赏睡美人迷蒙地睁开黑眼睛。

        “早安,老师。”她伸手到雌虫眼前挥了挥,还没能聚焦视线的眼珠无意识地跟着白皙的手转动,“还想要吗?”

        没有雌虫能抵挡住雄虫的邀请,就算是才被折腾过的家伙也一样。

        柯诺森下意识扣住小雄虫作恶多端的手,从指缝间插进去,防止她逃开似的缠住。黑色的发丝随着他起身而流动,又因他俯身贴近而垂落至安德身上。

        他感受得到体内的白浆被挖走,雄虫不会在初次体验中就将种子留下,因为宝贵的初精会被回收到中央星去。他怎么会不明白呢?可是与昨天要撑破肚子一般的鼓胀与满足相比,此刻空无一物的生殖腔只剩下因小雄子的邀请而重新开始分泌的,诚实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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