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安全的样子,那我就放心地进去了。”
虽然病房外的雌虫多多少少都带点紧张的情绪,但当事人安德反倒很轻松。大概是她对雌虫失控后的破坏性没有清晰的认知,所以无知者无畏。
病房内的装饰没太多可称道的,普普通通,十分符合安德对它的印象。洁白的墙壁与天花板,一张单人床,床头柜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不知名的花朵,看上去很像是路边野花,花瓣竟然也是白色。
在不涉及雄虫的时候,雌虫们可真是一点儿也不愿意考虑美观与色调和谐。
不过尽管同是白色,这束花的洁白还是比粉刷墙壁的油漆色顺眼许多,成了这间病室的唯一点缀。
“你好,蒙塔。我没记错你的名字吧?”
黑发雌虫抬头看了一眼来人,见是同类,又收回视线,继续沉默地看着窗外。看他暂时没有攻击倾向,安德大胆地靠近雌虫所在的角落,从他的角度远眺了一会儿外面。
中央塔和治疗中心的周边都被山岭包围,在地势较低处落成的建筑里,最多只能望到陡坡、树林和溪流。被格子窗框起来的景色平凡至极,但比起室内,或许还是多看窗外更有益身心。
“你在看什么?”她拖了把椅子坐到雌虫边上,开始没话找话,“病房的确有点烦闷,如果墙壁或者天花板能换个温馨点的颜色就好了,或者家具有点别的色系也行。全是白的总觉得不太舒服,你是因为这个才一直看外面的吗?”
场面有些微尴尬,安德的提问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仿佛根本不打算理睬雄虫,坐在窗边直视窗外的模样就像冷冰冰的雕塑。
“你连我的名字都不问一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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