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得到半点回应,蒙塔就像失聪似的,将她的问话全都过滤了个干净。
安德不太会应对这种类型。
弗得格拉以前好歹还能蹦出几个字,而蒙塔连半个语气词都没有。小雄虫无奈地叹气,她不喜欢在毫无交流和了解的情况下进行亲密行为,但这不是茶话会而是治疗,即使无可奈何也只能硬上。安德离开椅子站到窗前,直接挡住雌虫的视野。看不见外面的蒙塔果然有所反应,他抬头将视线投向安德,紧绷的面容上连眉头也皱了起来,他伸手要让阻挡视野的安德站到旁边去,却被涌出的信息素打了个措手不及。
“姑且还是简单说一下,我来治疗你的躁动期紊乱问题,希望你能配合,应该用不了很久。”放弃闲聊的安德罗米亚直接步入正题,“我要开始了,做好准备,蒙塔先生。”
信息素其实和雄虫本人的状态有关系,安德能大量且随心所欲地释放出来,多少也是因为平时生活过得很不错。
安德说的这番话或许入不了蒙塔的脑子,可是这股花香雌虫极为熟悉,过去三天里他一直泡在这个味道里面,呼吸的空气都带有香味。
此时,蒙塔才终于意识到眼前这名挡住视野,让他不能继续看到外面情况的人是位雄虫。看着清醒,实则思维还处于混沌中的雌虫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队伍里出现了雄虫,难道是哪个嵌合兽营造出来的幻象?
在生出攻击欲望之前,身体的生理反应先将蒙塔裹挟住了。
他感到非常饥饿,他想吃点东西……一些不在正经食谱上的东西。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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