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信息素里的雌虫弯下腰,顿时维持不住平缓隐秘的呼吸声。

        效果来得猛烈而迅速,没等蒙塔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安德持续释放信息素,没急着上手。在窗边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直到雌虫摔下椅子倒在地上,她才蹲下来仔细查看病人的情况。麦色的皮肤烧得通红,才过去没多久他就冒了一身汗。比起陷入情欲,蒙塔此刻的表现看上去更像发烧。

        “反应是不是有点强?”安德疑惑了一秒,随即想到她刚才貌似没怎么克制等级,于是释然,“差了一个等级,应该也算正常。”

        病患都成这样了,要他自己识趣地脱衣服显然不太现实。所幸雌虫身上穿的病服更像是长长的裙子,操作起来十分便利,节省了安德好多力气。将衣角卷上去,贴身底裤果然已经被液体染湿了一块。

        她刚想把底裤往下拉一点,伸出的手就被蒙塔抓住。

        透过偏大的领口,能清晰看见结实的胸膛正剧烈地起伏着,雌虫暗橘色的眼睛死死盯住正在做‘坏事’的安德罗米亚。她一时间被唬住了,因为这道视线中包含了一名长期在前线厮杀的雌虫浸染出的杀气,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撕碎入侵者。依靠本能行事的雌虫还发出带着警告意味的低吼,从喉间传来的震动因无法平复的粗喘而增大,令小雄虫切身感受到仿佛面对凶猛野兽般的威胁。

        安德自始至终都在平安的环境中长大,从未亲自面对过这种情况,顿时心生退缩。但冷静下来仔细一瞧,他的双眼没有焦距。

        明显是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察觉到威胁,所以下意识地自卫,将安德当作成敌人。

        现在让他清醒些不太可能,安德又担心强来会让本就带病的蒙塔雪上加霜,并且她多少也有点害怕对面的雌虫真的将她当作敌人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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