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安德忍不住打断,“你要怎么判断我是不是在说谎?”
他仿佛听见了极其低级的好笑问题,冰凉的刀刃贴在雄虫还残留红痕的颈侧,令后者连呼吸都不由得小心翼翼起来。
“还用问?凭感觉。”
黑狼找回了一些在战场上的感觉,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了,这时的雌虫好像彻底忘记了刚进门时的恼怒,投入到让自己更快乐、让这场无聊的性事更有趣的行为之中。与虫茎相摩擦的穴壁烫得像砍下别人的头颅时飞溅到脸上的血,全身上下唯一软和的地方在不断地让愈发坚硬的虫茎顶撞之后渐渐敞开了口子。
“第一个问题,你真的相信银狐?”
“为什么不信?”
银光闪过,匕首的刀刃刺进右边的肩窝。安德唔地咬住嘴唇,额头一下子冒出冷汗。黑狼舔着尖牙将匕首拔出来,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尖的弧度坠落至浅色的床单。雌虫出手得如此之快,没有半点犹豫。
刺激的体验令雌虫肾上腺素飙升,端正但冷酷的脸上再也看不到百无聊赖的神情。随着生殖腔口彻底被顶开,虫茎头部深入到黑狼从未对谁敞开过的地方时,漆黑一片的眼瞳中透出几分暗沉的红。
“不直面回答问题也是说谎,你该不会觉得这样就能逃过一劫吧。嗯?”
他欣赏着溢血的刀伤,给无数敌对成员的身体开过洞的屠杀者忽然领会了此前人生中从未在意过的‘美感’。坦白地说,雄虫长得好不好看在黑狼眼里都是一副模样,不过这具开出血肉之花的躯体倒还挺好看,至少没让他觉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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