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随口扯出的游戏,雌虫霎时有些上心了。没有剿灭任务的时期里,和雄虫玩玩倒也有那么些意思。

        “第二个问题。”

        黑狼咧开不怀好意的笑容,升腾的热血与肉体的欢愉所引导出的兴奋令他显得格外癫狂:“你会留在红蛇号么?”

        疼痛与快感双重交替的安德罗米亚可不想再挨一刀,伤口很快就会愈合,但疼痛可是真的。于是她格外诚实地回答:“不会。”

        以免被挑刺,安德甚至半个多余的字也没说,防止他因为‘没有让你回答这个’而下手。

        她想得很好,现实却不那么美妙。

        “唔、……!我明明没有说谎!”

        安德罗米亚怒瞪不守信用的黑狼,后者在听完答案后反手就将匕首刺进她的大腿。她旧伤刚愈合,这一刀又比肩窝刺得更深,造成的痛感连交配时麻痹神经的快乐都无法抑制。小雄虫恼怒于雌虫的出尔反尔,她一直被按住肩胛骨的右手死死抓住对方钢铁一般的手臂,将受伤的怒气也转换成力量,却无法撼动铁臂分毫。

        黑狼轻巧解释道:“这一刀不是说谎的惩罚,是我作为红蛇号的成员对你回答的惩罚。”

        她的无用挣扎与愤怒让黑狼心情格外舒畅,连坐下去的动作都加快了一些。不过A级的信息素对他而言游刃有余,到现在为止甚至都没怎么出汗,黑色短发依然蓬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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