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算是明白了,这个该死的游戏根本就是他挑个由头给她放血,回答了什么根本不重要。被扎得很深的左腿还在汩汩流血,安德使劲动弹了一下试图让在她胯部上下起伏的黑狼别影响到那里。
“别动。”
雌虫发现安德的小动作后用强健有力的双腿夹住她的腿根外侧,紧紧地箍住她无法动弹。他弓起背的模样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仿佛下一秒就要用利牙咬穿她的咽喉。嗅到危险气味的安德只好放弃挣扎,愤愤不平的情绪无论如何都从紧抿的双唇与没松开过的眉头间流露出来,成为黑狼好心情的燃料。
“还有一个问题……就当最后一个问题好了。”锐利有如实质的视线聚焦在她的身上,雌虫擒住安德右肩的手掌炙热得能将金属熔化,他收紧力道,十分满意地看到雄虫露出不适的神色。
“你,在这场交配中很有快感,是不是。”
安德罗米亚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死亡问题,因为说不会,会被认定为谎言。而说会,那么黑狼很有可能为了给她增加一点‘快乐’,继续在她身上捅一刀。
至于拖延时间——那吃的大概就不止是一刀了。
无论黑狼这个人有多恶劣嗜血,安德必须得承认她的确从他身上获得了快感。
小雄虫现在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眼前这位明显进入兴奋状态的雌虫会不会在达到顶峰的瞬间,顺手用匕首划过她的脖子。死亡这件事对安德而言并不算十分可怕,但死在床上这个结局实在社死,她想尽可能避免。
如果他动手了,那么就算暴露身份完全虫化也要活下来,她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