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莫名奇妙,安德站在原地不知道黑狼想做什么,露出狐疑的表情:“什么?”
“就是……算了。”
雌虫认为说话不如行动,于是终于离开他那张沙发,随手扯过安德的领子将她拽到身前,动作一如既往的粗鲁,直接把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扯开了——紧接着的下一个动作,让下面几个好不容易幸免于难的纽扣也崩了线。黑狼把衣领往右边扯,露出安德光洁如新的肩膀。
肩上的伤口都比较浅,他不意外伤口已经痊愈。或许是考虑到裤子比较难撕,黑狼拍了拍雄虫的大腿:“脱下来看一眼。”
场景比较羞耻,但早脱晚脱都是脱,安德罗米亚毫无负担地解开下装和里头缠着的绷带,昨天还流血的部位平整得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迹象。
黑狼满意地颔首,见她要把长裤穿回去,想了想说道:“脱都脱了,今天直接开始。”
“……”
她还能说什么呢,只好躺下痛并快乐了。
安德罗米亚不知道黑狼要到多少次才能变成不那么青涩,随着胸口被划开一条伤口,她觉得可能十次百次也没法让他学会要怎么好好对待性爱。被沙发后背垫着的小雄虫比前两天更接近黑狼,从她胸前流下的血液甚至会蹭到他的紧身衣上。
只不过黑色的紧身衣沾染暗红的血迹,实在不明显。黑狼好像也发现了这个事情,凌厉的黑眉皱起,却不是因为自己的衣服被弄脏——他觉得紧身衣有点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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