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次能不脱就懒得脱的雌虫,果断地把身上穿的衣服只用单手就脱了下来丢在一边。蓬松的黑发因紧身衣领口的划过而凌乱许多,安德罗米亚总算得以见到他赤裸的身体。
考虑到她就认识两个S的雌虫,于是安德下意识地将眼前的躯体与珀卢对比了起来。她稍微想了一下,觉得珀卢是健壮,黑狼是健实。都是非常美型的,看一眼就感觉挪不开视线的好身材,但是黑狼整体的身形比珀卢小一圈,就像浓缩过的精华。
他不像珀卢那么热,只保有最基础的体温。当他们的肌肤接触时,安德并没有特别的感觉……不过黑狼自己或许不是这么觉得的。
在给她开口子以外,这位雌虫好像找到了新的乐子。他看起来非常迷恋浴血的感触,享受着交合过程中安德胸前溢出的鲜红血液流淌到他的身上,红色的染料鲜明地勾勒出黑狼腹部的轮廓。
而他复制昨天的做法让她唇角也流血之后,下达了一个神奇的指示:“亲我。”
悚然一惊的安德罗米亚下意识问:“哪里?”
“随便你。”
众所周知,随便是最难伺候的态度。
安德琢磨着之前最喜欢的亲嘴肯定不太行,保不齐这头狼嫌她嘴角溢的血不够,要再添一个伤口。于是带着血色的唇印落在了黑狼的靠近颈部的肩上,比较合理也比较安全。被折磨好多次的小雄虫暗戳戳地犹豫过要不要直接咬一口,可想想之后可能会被还到自己身上,安德歇了心思乖巧地履行一名雄虫的职责。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位再称职不过的雄虫,不说兢兢业业,再过几年称为小冕下也不过分。然而有些人明明享受着她的服务,还要对她的技巧产生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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