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黑狼不悦地夹了她一下——可喜可贺,他竟然会夹了。虽然不是内腔的收缩,而是利用了他强壮有力的大腿。安德罗米亚强行从他肩窝退回沙发靠背,强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S级雌虫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是非常恐怖的,安德相信黑狼能精准地操控身体的每一寸肌肉。
但他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用一下位于臀腹中间的,藏在身体里侧的,那种力量呢?
显然黑狼听不到安德的腹诽,他只觉得这只联邦来的雄虫做了多余的事:“很痒,别舔。”
“……”
安德,安德只有沉默以对。
更近的距离往往代表着更容易接触到对方的视线,黑狼虽满意安德被血擦过的唇边,但这张脸的上半部分,尤其是眼睛,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喜欢。
“你这是什么眼神?”
觉得分外不舒服的雌虫捏住了安德罗米亚的脸颊,他微妙地从里面瞧见了一丝银狐的影子——那种怜悯、鄙夷、仇恨、畏惧……很多种情绪糅合在一起,又强行建起一层和平假象的眼神。安德没那么夸张,如果真和银狐的眼神如出一辙,或是有个百分之三四十的相似,那她现在大概已经魂归西天。
在这种时候联想到那个家伙的不适程度让黑狼非常想直接结束这场行至半道的攀登,让这位新来的红蛇号成员体验一下真正的‘黑狼’下刀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以亲身经历的方式告诉她,为什么这艘船上大半的船员对三把手都心怀畏惧。
“没什么。”安德移开目光,尽量把这三天里见到的大无语事件化为比较委婉的语言,“就是觉得,你还真是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和雄虫发生关系。边缘星系没有人教你们该怎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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