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逃脱的代价是要再度与嵌合兽面对面,亚伯宁愿安德殿下在边缘星系度过余生。
“我明白了。”
安德罗米亚也知道其中凶险,本来就没打算这么做。她很想捏捏太阳穴,结果只被软绳束得更不舒服。
“你尽量别引起他们的注意,平时多关注他们的对话。这个计划放在当下不具备可行性,但如果联邦军队在附近,那就不一样了——知道么?”
如果能在成功夺取飞船控制权后立刻找到联邦舰队,嵌合兽就不再是威胁。
知晓事情轻重,亚伯极为认真地点头应下。他还想把匕首递给安德,可是被束缚的状态与座位的间隔让这个动作屡屡失败。
安德于是说:“匕首就放在你那,自己斟酌使用的时机。”
不等她继续交代,搬运完物资的两名船员见雄虫已醒,在守门的那位同僚后脑重重拍了一下。
“你怎么看守的,人都醒好一会儿了。”
守门的同僚无所谓地摸摸被打的地方,疼痛感轻微到几乎能直接忽略:“怕什么,反正他们动不了。”
另两人知晓这点,对守门同僚才只是拍了一下这种小打小闹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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