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对。”

        斐礼承认小殿下描述的情况有一定可能性发生,按照他的性格,假如获得了这种机会,必然会寻觅加深关系的方法,最后变成与现在相同的场面也不算彻底不可能。

        然而他扣住后者的指缝,又言:“如果成为远征军的我能顺利活到如今的年纪,我和您确实能在这里相遇……不过,本来我就不会成为远征军,这些话也只是闲聊之余的笑谈。”

        在研究员的再三重复之下,安德嗅到了一丝奇怪的味道——斐礼似乎对加入远征军这件事非常抵触。

        她理解人各有好恶,虽说有些意外,但也没感到多不可思议。

        只是在这个档口,安德罗米亚的脑海中又忽地冒出一个想法。她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遇见并结成当下关系的前提条件,是你要和大多数的高等级雌虫一样成为远征军的一员。斐礼,你会怎么做?”

        被点名的雌虫深深地望进安德的双眼,不管她出于何种态度提问,他都很难回答。小雄子面前没有谎言,斐礼又不愿将某些事坦露得太过直白。

        他垂下脑袋靠近安德,按捺住在总是问一些为难问题的小雄虫脸上咬一口的冲动,一字一顿地告诉她:“如果一定要我选择,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改变你所说的前提条件。”

        安德罗米亚颇感惊讶,可仔细想想似乎又在意料之内。

        斐礼不就是这样的人么?

        “原来你这么抵触加入远征军……还真是有些意外。竟然连我也不能让斐礼动摇,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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