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肆意妄为的雌虫站了起来,走到刚刚才离开的床边,在安德罗米亚疑问的注视下精准且快速地掐住了亚伯后颈靠上的位置。

        “唔、”

        “黑狼,你在干什么!”

        变故发生得太突然,安德想阻止时已然来不及,她生怕真上前阻拦黑狼会适得其反,让亚伯更快丢了命,只能僵持不动。心情不太爽快的雌虫把手中猎物提起来,他注意到猎物细长的尾巴在甩动,甚至有向他攻击的意思。

        只不过这尾巴中看不中用,打在他腿上的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在求饶。

        雌虫侧头,手中猎物实在弱小到连杀了都有点提不起兴致,情绪格外平淡地说道:“我不喜欢他的眼神。”

        上一回黑狼提到类似的话时发生了什么,安德罗米亚还格外记忆犹新。尽管他的语气中听不出杀意,但安德丝毫不怀疑如果她不加以阻止的话,接下去事情会如何发展。倍感焦急的同时,她也在拼命地思索要怎么样才能避免最坏的结局。

        “殿下、您不用……”

        因为黑狼钳住的是后颈而不是咽喉,亚伯还能勉强开口说话。和自己的性命相比,他更不愿意安德殿下为此向边缘星系的雌虫低头。他是一位太正统的联邦雌虫,也是地位太过低微的雌虫。雄虫殿下落下的一根发丝,都比亚伯的生命分量更重。

        “基因缺陷者。联邦果真是财大气粗,这种废物也能让他活到现在。”黑狼的视线从下方游移到猎物的头顶,“不过倒也是,养活一个基因缺陷者根本不用费功夫,毕竟他们完全没有躁动期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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