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来说,他们也有躁动期。间隔异常短暂,非常频繁。”安德出言指正,企图拖延一会儿时间。
“是吗?”黑狼转动手腕,仿佛在审视提着的活鸡活鸭有无缺陷,“那么,你的躁动期症状是什么?普通的头疼脑热,还是恨不得现在立刻杀了所有人,要把灵魂也撕裂一般的疼痛?”
痛苦的亚伯说不出话,而小雄子敏锐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察觉到了黑狼平淡叙述下的一丝波动,也知道躁动期对S级的雌虫来说比地狱更可怕。急切之中,安德罗米亚想到了一个或许有点用的事情,先开口引诱道:“你想杀了亚伯。”
“你想阻止我?”雌虫扯了扯嘴角冷笑,“也对,毕竟你们都是联邦的人,得抱团取暖。”
“你们说过不会动我和他的性命。”她虚张声势道,“我以为你会按照红蛇的命令行事。”
这话确实说过,不过是银狐说的。安德姑且自我催眠银狐的举动都有红蛇授意,将这道命令直接安在了对方身上。
黑狼颇觉奇怪,歪了歪脑袋:“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种要求,你怎么好像比我还熟悉红蛇号?”
“……想必首领先生也没想到,你和亚伯会对上。”安德勉强糊弄。
这件事一旦他给红蛇发个通讯就会暴露,当然她可以再解释从银狐那里听来的情报就是如此云云,可对于黑狼,只要他确认红蛇没下达过这种命令,就能立刻拧下亚伯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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