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雄子紧张得口水都不敢咽,努力地瞪大双眼与黑狼对视,让他感受她的‘真诚’。实在不行的话,安德只好在黑狼发出消息询问的瞬间释放S级的信息素,通过暴露身份的方式从黑狼手中暂时救下她的管家。

        亚伯看上去还想艰难地说些什么,安德立刻一个眼神过去让他赶紧闭嘴,别再刺激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大哥了。

        “……唔!”

        身形瘦弱的雌虫摔倒在地上。

        “亚伯!”

        安德立刻去检查管家的后颈,把旁边的急救箱拿来给他上药。

        黑狼不喜欢用通讯器,只有在红蛇联系他时才会打开,其余时间都基本忽略这玩意的存在。从安德口中知道这条消息时,他第一时刻想到的也不是马上发个信息,而是之后去红蛇那里时当面问清楚。

        不太爱动脑子的雌虫思索了几秒,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展开愉悦又冰冷的微笑,然后松开了手。缓缓垂下手臂,黑狼瞧见这对主仆相依为命的画面时并不觉恼火,因为他想到了更好玩、比杀了这只基因缺陷者更有意思的事情。

        一位忙着上药,一位还忍受着疼痛,他们没发现黑狼是何时离开的,但对于他放手前的笑容,安德与亚伯不约而同都有极其不好的预感。

        小雄虫给亚伯的脖子包好绷带,无奈道:“你说你惹他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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