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答案的黑狼松手,兀自朝雄虫宿舍的方向离开。小求也不知道对方话中的正好是什么意思,被捏过的肩膀有些疼痛,但在黑狼完全离开前他不敢伸手去捂。等危险源头彻底远去,小求才松了口气靠在墙边。

        “怎么会是亚伯……?”

        小求怎么也摸不着头脑,他完全想不到那位管家和黑狼之间能有什么交集,也在思索是不是应该将这件明显不妙的事情支会一下安德。年轻的亚麻发色雄虫在原地犹豫了很久,想起他的立场,最终还是没有点开通讯器。

        去后厨来回送个餐盘要不了多久,黑狼在雄虫宿舍门口没等一会儿就瞥见了亚伯回来的身影。管家尽管不知道对方在这里待着做什么,但安德罗米亚嘱咐在前,他垂首避开,免得与黑狼有视线交流,打算通过舱门时将自己当成一个隐形人。

        专门候在这里等待的黑狼怎么会让亚伯简简单单地通过呢?

        他也懒得开口留人,直接抓住雌虫的手臂抬高,从隐藏的口袋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针剂扎在因衣袖下滑而露出的皮肤上。

        “唔……!你在干什么!”

        想也知道对方不可能给他注射好东西,可问题是亚伯即便用尽全力想将手臂抽出,被抓住的地方也纹丝不动。黑狼更是不打算解释,打完一支又拿出第二支扎进去。管内液体被注射完毕的空空注射器被随意地丢在附近的地面上,做完这件事的雌虫于是松开亚伯的手腕,上面赫然显出一圈淤痕。

        “我给你注射的都是好东西啊。”黑发雌虫意兴盎然地瞧着对方,“诱发剂和抑制剂,这两个东西在边缘星系可是硬通货,用在你身上说是浪费也不为过。”

        “诱发剂和抑制剂……?你、”

        亚伯很快没了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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