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弱地倒在地上,额头发间溢出细密的冷汗,劈裂头颅般的疼痛在雌虫的脑内炸开。骤雨般袭来的疼痛令从未经受过这种感觉的小管家几乎维持不住神智,细瘦但还算健康的躯体仿佛包裹了一层流动的岩浆,灼烧皮肉的同时将骨骼脆化,他想——他什么都想不了了。

        勉强维持的意识一分钟都未撑到便如海潮般散去,承受不了这种痛苦的雌虫很快晕了过去。

        黑狼弯腰用鞋尖动了动昏迷的雌虫,见他确实没反应,才倍感无聊地哼了一声。

        “刚刚过去多久就晕了,真是弱到连开胃菜都比不上。”兴致没被满足的黑狼踢了一脚空空的针剂,它咕噜噜地滚到远处,“算了,看在之后能经常有好戏看的份上,就先这样吧。”

        我行我素的红蛇号三把手显然没有照顾人的习惯,他就把昏迷的亚伯丢在雄虫宿舍门前,自己回去了。等到失去意识的亚伯被发现,已经是小求和绿雉结束工作回来的时候。

        安德罗米亚尽管很担心久去未回的管家出事,但她并没有开启舱门的权限,而且刚刚才拜托过银狐周旋,现在也不好马上又请求他援助。欠他人情的后果无法预计,在没有确定亚伯一定出事了的情况下,她不想滥用。

        说不定只是被红蛇叫去问话了呢?小雄子打心底祈祷。

        “维托!”

        小求冲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愧疚:“你的管家他倒在舱门口,刚才绿雉把他送到医务室了!”

        “倒在门口?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船员没有欺负他吗?”安德忧心的同时也分外疑惑,“难道旧伤未愈……?这倒很有可能。”

        大概知道内幕的小求眼看安德罗米亚在那里猜测,犹豫半晌,手指都快纠结成一团后闭上眼下定决定说道:“那个,维托,其实……大概午餐的时候,黑狼大人找过亚伯。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他现在的情况是不是黑狼大人导致的,但应该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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