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肯定是他。”知道他们有过节的安德斩钉截铁道,“是我太不小心了。”

        本以为由眼神带来的风波早已过去,却没想到在人家心里只不过是稍后再还。银狐帮的忙最多也只能让黑狼不直接夺了亚伯的性命,没保证不动其他手脚。安德还是小看了黑狼睚眦必报的程度,她两手揉了揉太阳穴,深呼吸平复心情后问:“亚伯现在怎么样,是身体受伤还是别的?”

        小求摇头:“送他去医务室前我们稍微检查了一下,没见到伤口也没有血,呼吸也还有。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昏厥,也许伤在体内。”

        听完小求描述的伤情,萦绕在安德心头的怪异之感更加浓烈了。

        据她接触下来的感觉,黑狼是一个偏爱血肉横飞的肉搏流。即使没用匕首一拳把亚伯打晕,以他的力道不可能没在亚伯的身体上留下痕迹。要说用别的手段……安德是真没想到还有什么别的手段能用。

        乱猜了一阵,安德终于等到了绿雉回来。面色冷凝的雄子告诉她:“医疗员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病,只说症状看起来有点像到了躁动期。”

        “可是亚伯的躁动期症状非常轻微,甚至连安慰剂抑制剂都不用注射。”

        回想起以前相处的时光,她大部分时候都分辨不出管家到底在不在躁动期,基因缺陷者唯一的好处就是这个了。总觉得事情处处透露着诡异,安德忍不住追问:“医疗员还说了什么吗?”

        “暂时没有。”绿雉回答,随即又补充一句,“红蛇号的医疗员水准不足,可能检查不出来问题。但我回来的时候银狐在那边了,以他对你的关心,应该会帮忙调查这件事。”

        安德很确定绿雉说后半句话时没有其他意思,不过听上去着实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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