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皇帝小老儿是不是不安好心?”

        “还有那群朝堂上的老古板,真是没事干,整日里偷偷盯着我娘,都十年了还把那场婚礼反复拿来上奏,小爷我去东连一枪挑十个,看他们还敢不敢胡乱说话。”

        他却不理我,又将那堆药草搂回去,背对着我挑挑拣拣。我正准备怒斥他的心不在焉,他却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开口说道:

        “师父愿意。”

        胸间瞬间冒上来一股火气,我对着他大声喊道:

        “愿意什么?她愿意被那些老匹头天天追着骂?还是愿意被这样架在火上烈火烹油的烤?”

        明明婚事是言相两家共同操办,相景山却在这件事中彻底隐身。只是因为言家这支新锐力量崛起的太快,势头又太猛,便叫那些老古板,害怕了。

        他们怕自己苟延残喘被替代下去的样子,怕塞外贼匪一次次被言家军击退的样子,怕我娘不归属任何一方势力的不确定性。

        更怕她手里那把战场上缴获无数头颅的银枪。

        言辞将药草筛过,拿起旁边的药杵在罐子里“咚咚”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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