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讨厌死了他这副冷漠样子,不过只比我虚长两岁,却从小到大都这副模样,好像被谁当头敲了一棒,把七情六欲都敲没了似的。

        瞪他一眼,气冲冲的转头就走,身后却传来他毫无起伏的声音:

        “咚———师父愿意———咚咚———”

        烦人的说话声,中间还混杂着他烦人的捣药声。我已经想打这臭小子很久了,正好娘亲不在,不如今日就把这个想法落地。摩拳擦掌站在原地,脑中仿佛已经出现,他被打成猪头的样子。

        他却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字一句的重新对我重复道:

        “你看不出来吗,师父她自己愿意。”

        远处传来士兵们大声操练的声音,我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情,就这么被他轻飘飘的一语戳破,我呆傻的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言重叔笑着从我旁边走过,重重撸了一把我的脑袋,向前方训练场走去。

        背影伟岸,步伐稳健,远远看去仍是一副坚不可摧的样子,似乎世上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将他打败。

        那才是我想象中父亲的样子。

        而不是像相景山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