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嗓子甜腻得不像话,乌恒璟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这是他发出的声音吗?如此放荡的呻吟,竟然是他自己发出来的吗?

        珞凇寒着一张脸冷眼旁观乌恒璟的窘境,他手执纯黑皮拍站在他身侧,庄严肃穆、不容亵渎。

        而乌恒璟呢?

        乌恒璟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一定淫荡极了——他一丝不挂,浑身塞满各种玩具,每一个敏感带都被充分照顾,他的口中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吐出淫靡的呻吟。

        因为撒谎,所以沦为供先生泄欲的小玩物。

        这个认知让乌恒璟羞耻到无以复加。

        乌恒璟哆哆嗦嗦地走过两个绳结,被姜汁蛰到满头冷汗,面前的计时器已经走过两分五十秒,他还剩一个绳结没有走,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了,他乞求地望向珞凇。

        “玩得很开心?”

        珞凇手中的皮拍,宽大的皮拍头按在少年的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争先恐后地沾满了整个黑色皮革。珞凇不紧不慢地用皮拍头摩擦少年的前端,现在的乌恒璟几乎是一碰就射,他用尽全身气力,才没让自己在珞凇皮拍之下射出来。珞凇将沾满粘液的皮拍举到乌恒璟面前,让他欣赏自己的淫态,凉凉地说道:“这么喜欢走绳,赏你在绳上一整晚,如何?”

        “先……呃啊……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