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恒璟想求饶,一开口却全是黏腻的呻吟,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线,只能含着眼泪朝珞凇摇头,乞求先生的宽恕。

        珞凇凉凉地看他:“这张嘴,除了谎言就说不出话了吗?”

        “呃……呃啊……啊……”

        不……

        不是的……

        乌恒璟疯狂想解释,可是他发不出来任何完整的句子,一出口只有咿咿呀呀的浪叫。

        珞凇冷冷地宣判:“满口谎言的小朋友,将被剥夺说话的权利。”

        一段黑色胶带,封住他的唇,将乌恒璟的呻吟全部封入口中。

        喊叫本就是一种释放,无法张口使得所有感官被骤然放大,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地坠落。乌恒璟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发泄,可没有珞凇的允许,他不敢动,他含泪往前挪动几步,姜汁绳索磨得他痛不欲生,第三颗绳结明明只有寻常大小,卡在早已被磨肿的臀缝间时,却仿佛被放大十倍。

        乌恒璟刚刚走到第三颗绳结之上,珞凇不动声色地按下了按钮,下一秒——乌恒璟前胸的吮吸力骤然加大,体内的两颗小球也疯狂地震动,他几乎是瞬间便尖叫着射了出来。

        强忍着不敢射精的欲望骤然发泄,立刻让乌恒璟攀上欲望的高峰,爽到整个脑子一片空白,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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