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只持续了数秒,就变为痛苦。
因为,身上的玩具们并没有因为主人的发泄而停下来,他们仍旧保持着高速运转,尽职尽责地折磨着他每一寸敏感之处,不应期的玩弄,最为致命。
乌恒璟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他控制不住地跌坐在绳结上扭动腰肢,可他每扭动一次,穴口就被姜汁狠狠折磨一遍,痛得他几乎立刻想从绳结上弹起来,身子却不听使唤,不断在绳结上面摩擦,自己给自己加刑。乌恒璟张不开嘴,无法求饶,只能在胶带之下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内壁的小球被痉挛的肠道挤压,一不小心挤到前列腺上,最敏感那一点被薄荷绒毛疯狂搔过,刚刚发泄过一次的前端在强烈的刺激下竟然重新硬起,他被钉在欲望的高点,一遍又一遍地强制高潮。
乌恒璟不知道珞凇是什么时候停下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浑身的精血都被榨干。他只知道当珞凇撕掉封住他口唇的胶带时,他已满脸是泪。
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掉他脸上的汗水和泪水,乌恒璟像一只破败的玩偶,无力地垂着脑袋,任凭主人摆弄。
乌恒璟整张脸又烫又红,宛若发了一场高热,哆嗦着双唇,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整个下半身,从内到外,都仿佛不是自己的。
珞凇替他擦完汗,冷淡地宣布:“超时三分零四秒,四舍五入,三分钟,十八下皮拍。”
按钮再次被按下,机关启动,连接在乌恒璟双脚脚踝上的镣铐缓缓升起。
“不——”
乌恒璟惊叫,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儿一般扑腾起来,可他刚挣扎一下,就意识到,自己的秘处还卡在绳结上,这一挣扎,正是将私处往绳结上摩擦,灼烧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安静下来。
双脚被不断往上吊,几乎吊成一百八十度,如此一来,全身的重量有一大部分都压在股间的绳索,他正坐在绳结之上,更加难熬的是,他双腿仅靠脚铐支撑,若是不想韧带撕裂,只能选择绷紧肌肉,保持双腿打开的角度尽量不超过身体极限,如此一来,绷紧的臀肌收缩着绳结,不断榨出新鲜姜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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