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是委屈。
小孩已经疼到受不了,可约定的数目非但一下未减,反而不断向上增加。
三十秒时间,弹指一挥。
乌恒璟只听珞凇冷道:“你又为自己赚到一下。”
“我……”
乌恒璟有许多许多话想要说。
他想问,先生能疼疼我吗?能不能饶过我,换个姿势?
他想说,我已经知错,也记住教训了,但我真的挨不住,再熬下去,只会是一次又一次地被戒尺击倒,数目不断累加,永远看不到尽头。
最令人害怕的不是绝望,而是没有希望。
他想说很多很多的话,可是珞凇不许他求饶。
压抑的委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尽数化为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眼泪一旦开闸,便彻底收不住,从刚开始的默默掉泪,很快变为崩溃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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