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凇拿出一个计时器放到乌恒璟面前,冷淡道:“哭够了起来,算清楚欠多少。”
他说罢,便转身,往窗边走。
“先生!”
乌恒璟哭着喊道。
珞凇脚步一顿,站定,转身。
“先生将学生绑起来吧……”乌恒璟边哭边说,他颤抖着,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雾气朦胧的,“……真的挨不住了。”
短短一句话,六个字,委屈透了,像是能挤出一盆的水来。
绑起来要按四倍处罚,以他现在的欠账程度,恐怕得挨上一百余下,可好歹,能看到尽头。
“绑起来,换鞭子打。”
珞凇不带感情的陈述,好像在说一件特别普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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