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坎渊给元学谦递了个眼神“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元学谦皱眉,钟坎渊接过话来:“你的道歉,你学谦哥收下了。撒谎欺瞒,合该被收拾。我们不打扰,让你先生好好教教你。”

        钟坎渊说罢,挂断电话。

        手机屏幕的光,暗下去。与外界的联系一断,屋内只剩下珞凇和乌恒璟两个人。

        珞凇没动,乌恒璟默默挪动膝盖,转过来正对珞凇。

        一时之间,屋内谁都没说话。

        两人相识的时间不长,乌恒璟却已挨过珞凇很多次家法,犯错、挨罚、改正又再犯,有很多次,他都以为珞凇对他失望,但珞凇从未亲口对他说出“失望”二字;他总觉得自己配不上神明,然而珞凇总是不厌其烦地给他解释。

        乌恒璟心烦意乱,可他也不明白自己在纠结什么。

        曾经,他觉得没名没分跟在先生身边,心里不踏实,先生特地为他举行正式拜师礼给他名分;后来,他计较黑阁流言非议,先生也同意,多与他同出同入。

        然而,这一切并不能抵消萦绕在他心头的不安全感。

        珞凇太笃定也太沉得住气,他要做什么、不做什么,从来不告诉他,更不可能与他商量。乌恒璟从太多人口中听过珞凇的故事,唯独没听珞凇亲口说过。

        他觉得自己像被豢养在笼内的金丝雀,衣食无忧却毫无自由,只能被动接受珞凇的一切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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