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凇越是不肯说,他就越是不安。
安静,使得不安的情绪不断发酵,直到珞凇劈面而下,扔给他扎满冰碴的两个字:“解释。”
乌恒璟跪在地上,眼角泛红,像是没头没脑一般,忽然问道:“先生和大师伯……还在因为我而生气吗?”
珞凇反问:“这是你犯错的理由?”
乌恒璟摇了摇头,他自然明白这不是他犯错的借口,但是——“先生心情不佳,学生不愿,因为自己的过错,徒增先生烦忧。”
珞凇冷声道:“为了不‘徒增烦忧’,你带着元学谦扮作我的秘书前去学院,找辅导员讨要成绩单。倘若被当场戳穿,你在学院老师面前,信誉扫地。即使侥幸瞒过,你觉得现在,是为我分忧?”
乌恒璟被他训得说不出话来:“先生,我——”
“乌恒璟,这不是你第一次自作主张瞒我了,”珞凇声音里的怒意太明显,纵使他极好地控制着,也能听出声音里的寒冷,“宣静芙一事,你几次三番欺瞒我,我教你、罚你,磨你的性子,你竟还敢再犯。”
乌恒璟从未想过,这小小的一件事能发酵到如此严重的程度,他没有把压成绩的事和宣静芙的事联系在一起过,没有料到珞凇会认为他是多次重复犯错。
一时间,乌恒璟心乱如麻,原本就混乱的思绪因为珞凇话里透出的明晃晃失望,变得更加凌乱。
乌恒璟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说话。珞凇看着小孩懊悔到红了眼眶,垂着脑袋咬唇跪在地上,静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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