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凇没有让他起身,乌恒璟也不敢起身,膝行过去,脱下身上的贞操锁放进盒子里,又取出戒尺,规规矩矩地膝行回来,双手高捧戒尺:“学生错极,请先生重责。”
珞凇没有吊着他等,很快接过戒尺,冷道:“没有数目,打烂为止。”
乌恒璟心颤,答道:“是,先生。”
珞凇冷道:“桌面跪伏。”
乌恒璟微愣,珞凇打他时,多是结合体能,用些千奇百怪的姿势,很少会使用跪伏挨打这样简单的姿势。况且圈内鞭穴的规矩,向来是要承受方自己掰开臀瓣,意在展示绝对臣服,同时也是叠加羞罚。
这一次,仅仅让他跪伏受罚,难道……真的是“从轻处置”?
乌恒璟心里想着,身上却不敢耽误,快速爬到桌面上跪好。跪伏的姿势,是以头点地,大腿垂直于桌面,腰部尽可能压低,使得整个背部呈现一条漂亮的弧线,将臀部献祭一般高高翘起。因为要鞭穴,乌恒璟咬牙将双腿大大分开,塌腰耸臀的姿势配合分开的双腿,露出臀缝间的秘处来。
但至此,还不够。
哪里错了罚哪里,嘴上撒谎犯错,穴口受责顺理成章。
乌恒璟的脸,烫得能煮熟鸡蛋,他掩耳盗铃一般闭上眼睛,好像这样就能遮住自己的羞耻心,努力放松后臀,将整个后庭舒展开。
先前的贞操锁连着肛塞,虽然肛塞尺寸是小号,可到底置入良久,肛塞拔出后,穴口松软并不能完全闭合,一旦放松括约肌,粉嫩的穴心便露出来,瑟瑟地等待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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